发表于:10 三月 2010。
我是怀着成为文学大师的梦想抱着“新概念”的水晶奖杯离开上海的,那年是19岁的冬天,和很多同龄人一样渴望唯我独尊,却又满腹忧愁,最后只能借助“新概念”发泄着80后独有的情绪。李遥策,网名龙牙草,出生于浙江温州,天蝎座男。
那年比赛结束,我们在机场离别,这些获奖的朋友信誓旦旦地说将来都会有自己的小说,可是转眼之间那一届的他们已经各自奔向自己的事业,在我的战线上彻底消失了,似乎只剩我冒着枪林弹雨孤军奋战,想到这突然感觉现在有种被骗的感觉。
如果把我对文学的挚爱比作对爱情的忠贞的话,其实我不算是个早恋的人,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自己写的东西变成铅字印在纸上是在20岁的夏天。我记忆犹新的是那一年《萌芽》封面是一大块拼图,而我的名字有幸出现在其中一块倍感意外,尽管在今天看来那不是一篇令我满意的文章,所以在那个时候我还是一直认为我是个幸运的人,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萌芽”的读者变成了《萌芽》的作者,此前一年,我的作文还是不及格的。唯一不幸的是,在那一年我没有考上很好的大学,而是一个人去了武汉,孑然一身,开始迷茫,努力寻找生活的新主题。

我始终没有离开文学,始终奋笔疾书,但也总在被退稿,连修改的机会都没有,不过我仍然暗下决心,以后要成为小说家,不为读者,不为稿费,只为自己最初的信念。就像是当初只会用色诱术的漩涡鸣人立志要当火影忍者般的坚定。21岁这年,等我领教纯文学道路艰难的时候,我便开始写第一本商业小说,在武昌关山路的一家网吧伴着周围人玩劲舞团噼里啪啦的氛围写了半年。这是忍耐着饥饿、困倦、鄙夷的情况下进行创作的,我从不把自己当成崇高的文艺青年来看待,但是创作的过程确实会给我带来快乐,每当一个情节在脑中闪动时心灵上就会得到一种莫名的满足。可某个通宵“刷字”后的早晨,我竟然忘了将优盘拔出就匆忙离开,里面有加起来二十万的小说和一切资料,这还是等我傍晚睡醒之时才发现的,心血已经一去不复返。这不可惜,因为我并没有丢失一个最为重要的东西,那便是创作的冲动,所以我把这个天大的灾难当做天降大任之后的黑暗。
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当过枪手,当过编辑,组过稿子,写过剧本,然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像当初想象的那样只在乎过程,我开始在意我的文字的归宿。真正出版第一本小说是在二十二岁。那年对青春文学不是一个好年份。没有人会去关注我的小说。最重要的是这本书本身不是一本好书,匆忙之下交给了一个朋友去出版,经过漫长等待,除了封面值得我满意,其他无一可取之处。
我有时候想,一个人经过四五年的磨炼,总会收获点什么,可是我仍然没有获得重大的突破。现在,我在北京,全国文化产业的中心地带,平均每天都会有一百本书面市。最近才开始迷恋推理作家东野圭吾的小说,看过他的《白夜行》,我才找到了这条道路上的突破口,有种超越他的冲动,做中国数一数二的推理小说家。然而我知道,这又是一段艰苦的磨炼,也许这又是好几个五年。回首这五年,就像提着灯笼在黑暗中行走,风将希望吹得忽明忽暗的,但在这五年里,因为可以写作,所以我平凡的生命也可以如此璀璨。
萌芽履历:2005年以《游离在故事中的生活中的你的故事与生活》获得“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随后在《萌芽》“小说家族”发表《一如既往》、《爱情小说》、《灰之寓言》、《星空》等。
责任编辑: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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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10 二月 2010。标签:陈虹羽
欲了解一个人却不知从何谈起的时候,我通常只能从星座入手。要向你们介绍我自己,星座是你们迅速了解我的一个途径。
我和大部分摩羯女一样,心思缜密,小心翼翼,慢热,毫无激情。因此在写小说时,我也很少有激情四溢的临场发挥。我总是事先在脑海中把某个情景排演数遍,再在word里逐词逐句地进行。这导致我的写作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对能够一天一万字的作者更是望尘莫及。长篇对我来说是遥遥无期的,在写废几个长篇的开头后开始认清自己尚无驾驭长故事的能力,继而转战中短篇。不过——即使是蜗牛爬,好歹也缓慢地前进着吧。再说,我还没想过要停下来呢。
坚持虚构,因为害怕被人看穿。故事是小说的内核,而如何用合理的结构和流畅的叙述将之表现出来则是一门艺术。好的小说语言应该形成某种纯熟的语流,不构成阅读障碍,又层层推进地将画面感展现出来。如果你在认真阅读的过程中会对某个人称代词产生疑惑,并不得不倒回去追溯此处的人称代词所指是谁,那么这样的小说语言肯定是流动感不够的。一直在努力追求这种叙事的流畅度,希望自己能做得更好。
某天一觉醒来突然觉得青春少女风太没腔调了,于是改走少年路线,很长一段时间的小说都一律以少年为主角,姑且把它们叫做“少年系列”。你们看到的《左轮枪》、《我们的田野》均属于此系列。我脑海中有这样的场景,那些少年们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晰。他们总有一张棱角分明又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脸,浩浩荡荡,无所事事。
说到底,还是心中关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少年生活的情结在作祟。那个时代有很多符号可供我们现在来回忆,课业相对轻松,环境平稳。如同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人回忆童年总离不开“文革”、“大字报”、“红卫兵”等符号。遥想我的少年时代,总能记起小浣熊干脆面的水浒卡、酸梅粉、超级玛丽和魂斗罗、忍者神龟和圣斗士、《新白娘子传奇》和《西游记》。可以说,在那个时候经历少年阶段的我们是幸运的。而我不知道,在21世纪经历少年的孩子们长大后会回忆起什么。这个新千年一切都很直白,加上信息爆炸,很少有事物能在人们心底逗留然后抽象成一种精神符号。也许十几年后他们会回忆起《喜羊羊和灰太狼》,这样的符号多到让人记不住。
我刚开始提笔写些矫情文字时,应该是十三四岁。那个时候提到少年,常与白衬衣相联系,并觉得少年应该是再过几年以后的事。而现在再次提笔写少年,已多半与“清澈”、“干净”等词无关。我得往回看,像个老女人一样追忆往昔,对记忆中的年代刨根挖底。时间过得真快。笔下的少年们也再不是英气逼人并且无所不能的了,他们因为无知的纯真,或残酷,或温情,始终难逃某种束缚。而恰恰是这种充满不完美的真实,让“少年”成了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名词。
萌芽履历:《萌芽》新兴作者,获第八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2009年起在《萌芽》发表《左轮枪》和《我们的田野》,受到读者的关注和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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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5 一月 2010。
我始终觉得在画画上我最有天赋,在小学时的美术课上,我的每次作业都是满分。我的班主任总是向我的父母们夸赞我的惊人才艺,他们说,你儿子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画家。我父亲仿佛看到了希望,在暑假的时候,他规定我每天要画完一张画才能出去玩,这就使得我那些等我出去玩的伙伴们非常不满,但是没有办法,所以我只能安慰他们说,我是画家么。他们立即就集体呵斥我,“少放屁!赶紧画。”后来我的画画水平达到了更深的一个层次,每次美术课上我都画一些骷髅、翻白眼的人什么的,这就又使得我的班主任曹奶奶(我班同学的父母读小学时的班主任就是她,所以她就像是我们的奶奶一样慈祥)忧心忡忡。在一个晴朗的冬日,她对我做了一次非常突然的家访,向我父母表达了她的担忧。我父亲及时地批评了我,他瞪着眼睛警告我说,给我正经点儿画!不正经我就削你。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怎么谁都这么说我,我那些女同学们也这样说我。我一揪她们的马尾辫,她们就扭过脸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刘帅,你正经点儿。这就令我很不满意了,男生们都揪你们的辫子,你们凭什么追着他们打,但就是不打我?我质问她们。她们还是用慈祥的目光望着我,她们说,你正经点儿。
但是谁又能想到我是个色盲。在得知我是个色盲之后,我只好放弃了成为一个大画家的梦想。那时我已经有了另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成为一代武术大师。我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我大舅家那堆盗版光碟里翻到了李小龙的电影。从此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我每天都早早的起床,一个人挥着拳头向铁道口那边跑步,回到家里还要呀呀地叫唤着踢我们家院子里的一棵小枣树。从那年开始,每年秋天时我们家的枣树上都找不见几个成熟的枣子。后来我母亲也开始成天冲我愁眉苦脸地说,你别窜来窜去的了,我瞧着你直眼晕,你这孩子怎么就一点儿正经没有呢!
后来我就长大了,我正经了,我躺在床上经常痛苦地琢磨自己,怎么办呢?放在古代都是当爹的人了,你该怎么办?杀人放火,没意义;偷抢拐骗,没胆量;见义勇为,没身手;拾金不昧,没喝高。干什么事既能丰富生活又能够容易一点儿呢?那我只能写小说了。一个都上了大学还不知道王小波是干什么的人,他应该怎么样开始他的写作生活?这是个难题,先看几本书是很必要的,一边看一边练也很有必要。就这么潦草地开始了。两年之后果然有了点儿效果,起码写出来的那东西是人能看的了。最大的自卑感就是没什么文学修养,谁也别和我讨论文学什么的,那样你们可容易骄傲。冠冕堂皇的话我也不会说,留给那些有文学水平的人吧。我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在娱乐自己的同时也能娱乐到那些难得的读者们。
萌芽履历:
2008年12月起开始萌芽旅程。先后在“小说家族”发表《沿沿河边的蚂蚱》、《仲夏铜城》、《五号楼里的小偷》等人气小说。为萌芽作者队伍中“工科生”这一群体中的重要一员。
责任编辑 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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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5 十二月 2009。标签:潘雯晶
潘雯晶,水瓶女生B型血,渐渐懂事,偶尔无赖。大事理智,小事迷糊。偶尔天真,逢考必挂。唯一一次例外,初试没挂复试挂。热爱看书、淘碟、手工、自娱自乐、不靠谱生活。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就是爱。爱别人或者被别人爱。爱动物或者被动物爱。爱任何东西或者被任何东西爱。真的,你爱一杯水,对它说好话,它的结冰的时候就会出现美丽的六角形霜花!
朋友说我是一个非常热爱生活的人: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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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5 十一月 2009。
我是个绝对的主观唯物主义者,所以从不信星座,当然跟女孩和上海人在一起时除外。记得有一次在大连,小饭和春树问我的星座(请注意,他们一个是上海人,一个是女孩),得知是金牛后,很中肯地告诉我,我这是土向,一般土向的人都很“土”。听了这种无异于骂我长得像“同志”的评价,我很无辜地看看一旁的七月人,他再高一点就能到NBA发展联盟打球了,所以这几个人里感觉他最靠谱。本指望他站出来帮我说句话,结果他“意淫”地略微点点头。我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长得高的上海人还是上海人。那时我只能庆幸自己的星座土是土点,还好没又土又变态的什么星座。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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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12 十月 2009。标签:梦鸟
梦鸟,本名庄梦雅。《萌芽》2009年度封面设计者,与《萌芽》合作N年的绘者。自“惊奇”创刊便始终相伴的元老之一,作为一个双子座,这一点尤为难能可贵。
踩着梦的舌头
文 梦鸟
我首先是和你们有“代沟”的,我目前处在地球的另一半,再加上很少有时间看电视,很多信息我总是知道得比较晚。比如我知道“次贷”这词比知道“草泥马”要晚很多。但我们一定还是有着或多或少的共同语言,至少我得知草泥马的事并不会比你们晚多少。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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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10 九月 2009。
魏天一,90年生人,水瓶座;喜欢打篮球、看电影;玩魔兽,欣赏moon,sweet;喜欢周杰伦 陈绮贞;最喜欢的两句话:1. And in the end when it’s over all that matters is what you have done.;(当一切结束的时候,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电影《亚力山大大帝》);了不起你说得对,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后悔(电影《飞行日记》插曲的一句歌词)。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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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5 七月 2009。
梁海燕,女、1983年生的公务员JJ。生活中相当的情绪化,开朗?有一点,忧郁?有一点,阳光?也有一点啦!唱歌、听歌、写作都是人生乐事。
关于回忆
在某个时间段,看一本相册、听一首歌、重返一种场景,就很容易想起过去相关的种种。2009年1月号《萌芽》上发表的《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起因其实是在我25岁生日那天,一个死党级好友说:“还记得初中么?你梳着呆呆的蘑菇头,为了保护某女生,对我们喊你们不要欺负她了,那滑稽样子想起来记忆如昨天。”那天他喝醉了。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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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09 六月 2009。标签:夜X
小说是悲观的,是一种注定第一次会失败而且永远不会有完美结果的试验,不是骤起雄心就能一挥而就。小说是稠密的,即使再流畅的段落在到达纸面之前也已经旅行了足够久,不是用好的输入法就能每天敲打出几万字。小说是自私的,最富同情心和感受力的作者也只忠于自己,不是候着读者反应来盘算下一话如何更新。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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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1 四月 2009。标签:张怡微
我一直记得第一次在《萌芽》杂志发小说还是2004年的冬天,上海下了难得的雪,我踩着一路湿滑,去学校周围各个书报亭买《萌芽》,并且分发给班里的同学。那时我在学校的生活并不如意,这可以从校庆时母校可笑的通稿中窥见端倪。“Z同学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女孩,默默无语的沉静很容易让老师疏忽。老师的亲情终于打开了她的心扉,她向老师倾诉自己喜欢文学的衷肠,在老师的帮助下,她终于回归为一个阳光灿烂的女孩。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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