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6 2007
请作者黎明、林嘉陌速与杂志社联系
《萌芽》杂志2007年4月刊作品《从此迁徙》作者黎明、《这个年代,自有她的繁华》作者林嘉陌速与杂志社取得联系,由于你们没有留下有效的联系方式,所以无法邮寄稿费与样刊。
联系电话:021-54032567(秦老师)
Mar 26 2007
《萌芽》杂志2007年4月刊作品《从此迁徙》作者黎明、《这个年代,自有她的繁华》作者林嘉陌速与杂志社取得联系,由于你们没有留下有效的联系方式,所以无法邮寄稿费与样刊。
联系电话:021-54032567(秦老师)
Mar 19 2007
“特莱米雅杯”第九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二等奖榜上有名。
复赛何旻、张磊“旅程”、“礼物”巧心思,初赛李东宇、廖文俊、张林,人生、哲思出手不凡。
“小说家族”张怡微《下一站,西单》,优秀女大学生VS地下音乐人,我们被怎样的温柔击中?马中才《嫂子润姑》,很多我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竟然在念念不忘中悄然消失了。胡杰《木剑仙》,过招武林至尊,是挑战,是送死,还是骗局?欲望怪圈旋转不停。
“非常道”商州病人《谁动了小陶的幸福?,小陶想去布达拉宫问一问智慧的佛:饺子和鬼可不可以相爱?
“幽默小站”曾竟,大人们总是在哄着我们读书,却解答不了我们的迷茫,也许解决问题的方式只能是《消失!消失!消失!》。天棚大八戒《郁闷ING》,高三生自编“SHA SHA SHA”。
“青春心事”孤单北半球《银杏树下》,两个月不到看完近200本书,这让自己今后无书可看的日子如何度过?王江波《原来是这样的“鸡飞蛋打”》,什么样的年纪,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欢愉,什么样的哭泣。
“第一类接触”格桑《遥忆草台班》,难忘那些被忽悠的岁月。
“萌友网事”林嘉陌《这个年代,自有她的繁华》,萌芽网站、“新概念”都是我们的青春纪念。
Tomo《我的雪人》连载(十二),每次约会都在阳台上,那可就不浪漫喽。
本期Amazing,“惊奇好文章”邓若虚《张府寿宴》,话说饭局奇遇;“惊奇书坊”七月人访谈徐璐《仁慈、自豪、无所畏惧》;“众议院”《我就喜欢!》“我”们就是坚定的粉丝团!
预告文字:徐敏霞
预告封面:单良
定价:4.8元
国内邮局订购代号:4-4
国外邮局订购代号:M443
Mar 08 2007
3月7日,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副院长王彬等人来到上海作协,对在沪的部分80后青年作家进行调研。
由上海作协创联室牵头,上海作协副主席、萌芽杂志社主编赵长天,萌芽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傅星,萌芽杂志社资深编辑胡玮莳分别就上海作协对80后青年作家的扶植、新概念作文大赛对80后作家的推动以及作协机关刊物为青年作家提供发表作品的平台等问题给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与会的80后青年作家小饭、苏德、周嘉宁、陶磊、唐一斌、张怡微、庞婕蕾、徐敏霞等就自己在文学创作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困难作了坦诚的交流,同时也对作协在青年作家培养、扶植出版、舆论导向等方面所能起到的作用提出了希望。
Mar 08 2007
张怡微,萌芽作者。1987年生,双鱼B型,现为复旦大学哲学系二年级生。曾获第六届新概念作文一等奖,第七届新概念作文二等奖。擅长影评与乐评,曾出版影评散文集《怅然年华》,并在《轻音乐》发表乐评。热爱迷幻摇滚及民谣。极度乐观的悲观主义者。2006年出版短篇小说集《青春禁忌游戏》,2007年将出版萌芽书系长篇小说《梦醒了》。
三年前,我对妈妈说我要写一本书,她老人家的叹息声犹在耳畔;两年前,我对妈妈说我要考复旦,她老人家顿时抽筋的面庞令我记忆犹新;而在那即将过去的2006年中,我仍是没让她老人家省心,一对来回机票顿时消失在了这个城市,放下所有的课程不顾,溜去看第一波染红的香山红叶。
我妈妈曾经说过,如果我考上复旦,她所有的牙齿都会笑到松动。她当然不是存心嘲笑我,只是以我当年的成绩提这样的奢望的确犹如飞蛾扑火般悲壮。我总是让她担心、焦虑甚至气急败坏,我总是暗暗憋着口气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让您面对我接踵而至的奇迹尴尬不已。然而,妈妈又怎会尴尬不已呢?在我最最踉跄的人生起步之后,妈妈变得自信,笑靥如花,时不时还意味深长地问我:丫头,你还想做什么?告诉我吧。
年轻总是这样好的事,有太多的激情和太多的可能。有太多转瞬即逝的哀痛以及接踵而至的柳暗花明,有太多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小磨难回头一看才知道根本不值一提。妈妈是途径大时代风波的人,她当然为我的莽撞而忐忑,为我的随心所欲而担忧。但幸运的是,也终是由于我的跳跃式思维与猪突猛进的傻劲,让她的生活也渐渐亮彩了起来。
其实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心有余悸。高二不知神游了多少节课才在短短的2个月之内写了20万字的短篇小说集。6个小说也就是6个故事呀,都不带水分的。而后的日子过得艰难,没有人承诺为我出版,也没有人承诺我能进什么大学。背负着一个看似体面的“新概念一等奖”,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高二期末的时候,全年级180个人,我138名。想想都让人心惊肉跳,我要是能进复旦,岂不是我们学校138个人都能进复旦了吗?
而后高三的日子过得清心寡欲,愣是风雨无阻天天5点45分起床,晚上等教室对面的华灯一盏一盏亮起才回家。整天订正那些令我头皮发麻的数学题,令我所有的课余生活指数降到冰点。这不是要创造奇迹么?那就先要创造个新的我。直到妈妈对我说,咱们不考复旦了,其实你读什么妈妈都很高兴的。可我……仍是翘首企盼那一天,可以端着妈妈的脸,确认她牙齿松动的瞬间。
或者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吧。就我这样老牛拖破车,连蒙带背的,竟也冲破了应试教育的极限。高三我唯一做对的最后一道选择题、最后一道填空题、以及应用题就是在高考,从初进高三摸底的50分考起,直到高考时的139分,还不是循序渐进的,因为我整个高三的数学极限水平也就是100分,最后的结果除了冷门还是冷门。谁还口口声声说我偏科?仿佛也只有我自己吧。我从未为命运的峰回路转而沾沾自喜,倒是要苦口婆心奉劝一句还在中学奋斗的弟弟妹妹们,只要应试教育一天不倒,就能凭借“猪突猛进”的功夫冲破高考的泥淖。想想疾跑的阿甘就是了,想吃天鹅肉么,猛跳猛跳猛跳,至少能够看到远方。
命运总是因为某一瞬间的开阔而豁然开朗起来的。猪突猛进虽然看起来有些愚蠢,但是梦想毕竟需要些许愚忠来实现。谁都可以很拽,只要你曾经灰头土脸、卧薪尝胆,那怕是跟妈妈憋一口气,也要憋得浩浩荡荡。
妈妈又问我明年打算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我说,我很想去北海道看看雪……
Mar 08 2007
简介:萌芽作者,1982年4月出生于上海南汇,2004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18岁开始在《萌芽》杂志发表小说,著有长篇小说《我的秃头老师》等。
小饭:渴望自由的种子在我身上发芽后再也没有枯萎过
萌芽(以下简称“萌”):杂志通过新概念大赛萌生出各式各样的作者,最初的时候他们称自己为作者,写得多了称自己为写手,好像刻意要和传统观念上写作的人区别开来似的。据说你是主动要求参加作协的,对“作家”这个概念你怎么看的?
小饭(以下简称“饭”):有人说我单细胞,结合星座(我是白羊座)来看这一点似乎铁板钉钉——中学时代看小说书的时候常常注意到“作者简介”之类的东西。经验规律是,是个作家都会入驻作家协会,当时我也认为这件事顺理成章,而且反之亦然——入驻了作家协会便名正言顺成为了作家。由于一门心思想当一个作家,加入作协变成了一条我实现梦想的捷径。时过境迁,荣誉感的衡量标准变了,人心也变啦。当“作家”这个概念变得极端恶俗,我也不好意思整天嚷嚷自己的梦想就是想当一个作家啊。关于加入作协这件事情,我是在赵长天赵老师的“鼓动”下加入作协的。那时候我还在萌芽杂志社实习,我尤记赵老师那天说的话(大意):像王朔这样有影响力的作家竟然不是作协的……你要不要加入作协?(也许赵老师那天没有这样问我,是我自己在问自己吧。)我当即就向赵老师询问了加入作协的程序,后来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我是不是扯远了?
萌:文学现在市场化了,于是以商业上的成功与否为界,出现了“大众”和“小众”的说法。你会认为自己是小众的么?安于这个状态么?
饭:我就是瞎写……管不了那么多啊。说到底我只是在为自己写……也许还为了稿费。即便“大众”判断文学是“以商业上的成功与否为界”……我不想拍马屁——但有时候想骂人。
萌:大赛成功后,有许多年轻人忽然自我发现了,觉得自己是个写作天才,于是写信来宣称从此以写作为业了。你的写作有没有一个自我发现的过程,是什么时候?可以讲讲其中的细节么?你觉得以自己目前的写作状态而言,完全靠写文学作品吃饭能够维系么?
饭:不知道你在讽刺谁,反正这个问题我看着挺爽的——我就当你是在讽刺我吧……说实话我就觉得自己是个写作天才——没办法啊,不这么想,也就写不动了。再说句老实话,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写作天才……我这里的情况就是这样:当我自己写了一篇小说,自己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拍几下自己的大腿——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当我屁也写不出的时候,或者看到一篇出自他人之手的好小说——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把自己看作是天才是个乌龟王八蛋的想法。我好像又没有回答正题——写了几年东西,其实心路历程还有点复杂。我还假设过自己如果完全不走这条路会怎样——没准还“幸福”点。骄傲,虚荣心膨胀,期待……沮丧,失落……挣扎……反省……继续努力……反正这世道不太好,我有时候也会这么自我安慰一把。笨蛋太多了……当然聪明人也很多啊……这让我头很疼。我希望活在一群笨蛋之中……省略号和破折号太多了吧。靠写作吃饭也许没问题,但我还得穿啊住啊唱唱歌打打牌之类的——要是我真能做到写作吃饭吃完饭再写作写完作再吃饭吃完饭再写作……那就好了哈哈哈。
萌:有前辈作家谈到小饭的时候说,小饭写作还是很严肃的。你自己同意么?写作对你而言是什么?严肃会不会是作品不大卖的避风港?
饭:谁说我写作严肃的?拉出去枪毙!最不严肃的就是我啦,你说我严肃?问过我爸妈么?问过我老师么?问过我老婆么?——我生气啦!当然不关严肃的事,主要是你说我“作品不大卖”!这不是让我难堪嘛?很明显,我是希望作品大卖的,无情的现实啊……
萌:现在去读写作方向的研究生了,这个专业在国外是一直有的,在国内还是新的,因为大学中文系一直号称作家不是学院培养出来的。你觉得呢?如果完成了系统的写作学习,你会不会成为一个脱胎换骨的小饭?
饭:决定去读书,我是想过一段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在逃避家庭责任,够直白吧。反正我老婆同意了!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说服了她——其实我就是逃避家庭责任,但千万别跟她说啊。我跟她是这么说的:我去读书,是为了有一个安静的写作环境……我还举了很多大作家的例子,当然有一些是我根据我自己的情况杜撰的——为了获得“一个安静的写作环境”,我什么法儿都用上了。
萌:你对生活还是很投入的,网上网下做了很多事,在世俗生活上还显得有点奋不顾身。写作的时候,更多是和这些生活靠近还是和这些生活远离?好像萌芽要开始连载《乡村童年往事》了,怎么还没有年老就开始“往事”了?
饭:你知道爱情这件事么?越是投入的那个人,受伤最厉害啊!所以——“投入是魔鬼!”我现在已经不太投入了,对什么都不太投入。我的偶像费耶阿本德告诉我:“怎样都行!”其实就是得过且过的意思。这种消极厌世的人生态度让我老的很快。很多朋友告诉我,小饭啊,你老啦,你有白头发啦——其实我是少白头,那些人一见缝就瞎插针。我就觉得“遥想当年”这件事情挺好玩的,所以就开始追忆往事。时间也是魔鬼!如果你在回忆往事的时候发现那些人,那些事,对你来说一去不返的时候,你会抓狂么?那些永不再来的人和事,如果不写下来未免显得你太薄情了……我挺想念我的少年时光的,我爸妈从小就不太管我,在乡下我一直无忧无虑的成长着……渴望自由的种子在我身上发芽后再也没有枯萎过。